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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羊】圣火燃心

【有车请注意】

某日。 天大雪,厚达一尺,路封如白绸。 

躲在松枝中的身影拉了拉兜帽,试图把自己隐于林间。虽天还未亮全,可她斗篷上的圣火在雪中分外显眼。 

她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懂得如何隐藏身形,但赶路跃上半空时,背后的标志就如活靶一样明显。

昨夜为挑最好的时机对猎物下手而苦等了半宿,精神不免感到疲惫。若不趁着天寒迅速离开,很可能会被未知的追捕者寻到踪迹。 

脱下斗篷翻到布满白色绒毛的那面,把圣火标志折起搭在臂弯,她轻盈地踩着枝头奔向自己暂居小屋的方向。

白影在林间飞快穿梭,落雪原本的轨迹却丝毫未被打乱。终于她接近了一处山崖,那是一座道观所在,过了那片松林再向前,就离家不远。 

天确实有些寒。四顾无人,赶路心切的她索性跃上半空,借力与飞鸟一起滑翔。 

但她回望道观的一眼却蓦然一惊。 

崖上有人。 

位于低处时难以察觉,可在高空中却能清晰看到,一个身着青袍的身影静立在崖边,因为衣着颜色相近而与旁边那棵青松几乎融为一体。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仰脸望来,手中提着的轻剑微微抬起又垂下。 

眸光相撞,她一瞬滞空,紧接着却是有条不紊地沿原来的路线滑行。 

山崖上的人影直到注视着她从视野中消失才复低下头。 
那是她们第一次对视。  

——☆——  

陆无生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个穿梭于层叠松林间的身影。

常出现于夜深之时,也有凌晨与黄昏。其实本很难注意到,但对方不戴兜帽时金色的长发总是隐隐反射微光。即使总只在天黑时出现,陆无生也总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平日清净无事,她总是静静地站在崖边远望,注视着那个身影,猜测她为何出没时间不定,又从来只在林间匆匆赶路,从来不飞上半空。 

她这般不规律的活动,又隐约可见握着的双弯刀,大概是个刺客罢。陆无生想。 

近日那人换了纯白的斗篷,背后点缀着鲜红的圣火,倒是与她的容貌异常相称。可这几日开始落雪,她不免开始担心她的安危。 

就在今日她又一次捕捉到她的身影。为避免太过显眼她竟脱下了斗篷。她注视着她的神色匆匆,见她环顾无人之后,竟然,第一次,用轻功飞上了天空。

她掠过道观的时候回眸一次,终于注意到了站在崖边的她。她第一次对上她的视线。

那一刻,陆无生的眼中只剩清风流云,雪色茫茫,与其间有着异域面孔的金发身影。但她却飞快地收回视线离去。

陆无生的心忽而有些茫然。

——☆——

之后的数日,陆无生依旧能看到那个身影从松枝间穿过。她没有再飞上过天空,很偶尔地会抬起头看山崖的方向,却总在看到她之后收回视线迅速离开。

长久以往,陆无生感到越发茫然。

一日她站在崖边捧着粮食喂那些在冬日里觅食失败的鸟儿,再度见到那人出现在林间。她抬起头见到她喂鸟,一副觉得很有趣的样子,速度却不减,没有丝毫停驻的倾向。

陆无生有些耐不住了。

她提起长剑,向那个影子挥出一道剑气。身影灵巧地躲开,却也终于停下,站定在树梢上望着她。陆无生缓缓垂下手中的剑,又索性直接把它插在了雪地上,倚着松树回望。

刺客定定地望着她,终于有了动作。她直直地朝她飞来,忽而凑近,从她面前掠过,在崖边丢下什么后飞速离去,她走近去看,竟是一枝红色的阳春花。

——☆——

第二日陆无生刚站到崖边准备练剑,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崖下摸了上来。她用疑问的眼神打量对方,她则抽出弯刀一脸认真。 

“可愿一战?”她轻笑着问她。 

陆无生后退微躬身,算是默许。 

对手也默然地同她躬身之后,便在瞬息之间消影无踪。陆无生却完全未有半点凌乱。她注视她太久了。就算她在她面前隐形,她也能凭直觉寻到她的踪迹。

她静立在原地不动,却能明显地感知到对方绕着她转圈。忽然对方的气息原地消失又突现在她身后,那一瞬她给自己套好气场准备对战,迎来的却不是刀刃,而是在耳侧落下的一个温柔的吻。 

她惊疑地红了耳根,下意识地用剑气推开对方,落入视线的是她含着笑意的眼。 

“赏脸给个名字?”她问。

“陆无生。”她答。

“听着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含义。”她笑。

“姑娘是否也应给个称呼?”她试探。

“同姓,名小花。”她兴奋,“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注意到眼前人听到这个名字面色变得奇异,她更显出几分得意,“我的名字果然很好听。”

“姑娘为何以此为名?这怕不是你的本名。”

陆小花答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又解释意为明艳的花朵。“我对你们中原的语言不太了解,只知道按门派姓氏应为陆。还不知道名字的时候遇到一个中原朋友,他叫尹辞传,说自己的名字是‘千古风流以辞传’之意,我听了觉得有些精妙,便托他帮我想个名字。他想了想便给我取了现在的名字,说很符合。我之前遇到的人听了这名字都会露出如你一样的惊讶表情,如此看来这名字确实很有内涵。”

陆无生心想,你怕是被旧友耍啦,却礼貌地没有回话。陆小花注意到她唇角漏出几分笑意,便追问原因,而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既然如此为何不起名为嫣?姹紫嫣红,更符花之明艳。”

“好,那就陆嫣!”她目光灼灼地望着陆无生,面上全是欣喜之色。“那你名字的含义又是为何?”

“我并不知晓。”她简单地答。

“父母不曾说过你名字的含义?”她好奇。

“我父母已不在人世。”她平静。

陆嫣自知说到了不该聊的话题,道了几句平安便匆匆离去。

陆无生依旧目送她的身影,只是很久才垂下眸去。

  ——☆——

自那之后,陆嫣便常出现在陆无生的视野里。有时甚至白天也能看到她。陆无生有些疑心陆嫣会不会在绕远路回家,只为了从山崖前路过。有时她练剑时若是看到她出现,便会随手向那个方向挥出一道剑气。陆嫣永远都能轻巧地躲开,并得意地冲她笑笑。

或是陆无生有时飞下山崖轻踏树梢感受天地之道时,偶尔会看到陆嫣飞来以她为圆心绕圈。她试着去追逐她,却追不上。陆嫣的轻功使用得太过精妙,仿佛气力永远都不会用尽。

忽有很久陆嫣都不曾出现。她隐约有些担心,终是选择每日只要有空闲就去崖边守候。

当冬雪已被春草更替,陆无生都有些怀疑陆嫣已不辞而别渐渐不存希望后的某日,她例行从道观走到山崖,却远远地隐约便看到一个黑衣的身影蹲在松树边 ,不细看难以察觉,更是不知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多久。

她心下一慌,不觉加快脚步上前。陆嫣慢慢抬起头,眼神有些散,却依然对她露出一个调侃的笑:

“你在为我忧心?”

陆无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眼尖地注意到在陆嫣身后的草地上能看到明显的褐斑。

“你受伤了?”她用肯定句的语气直戳事实。

“是啊,”陆嫣的语气有些无力,“所以来拜托你帮个忙可好?”

她侧过身子掀开斗篷,她的衣料已被利刃划成碎布,背上插着一根箭,柄被削断箭尖却深入皮肉,仍然有血顺着伤口蔓延,只是因为她一身纯黑,远看很难被察觉。

陆无生的心骤然一紧。但她却迟疑了。对方的意思明显是自己挖不出箭头来求她帮处理伤口,但她对医术所知不多,拼力思考也想不出自己所学的气场有哪个能与医术沾边。但如果去寻求他人帮助,她就得……

“别带我回去,我对你的住所没有兴趣,就在这边。”陆嫣显是察觉了她的忧虑,递出一把裹在鹿皮中的短刀和一袋水。

陆无生愣了一下终是接过它们蹲下身去观察她的伤口。她谨慎地削断那些遮住伤口的碎布,有些为它的优良质地而惋惜。除去那些遮挡近看,陆无生才发觉陆嫣曲线完美的背上原来有许多已经变得很淡的伤痕,甚至有几道长疤消失在腰部以下。她的内心不禁起了波动,握着短刀的手却更稳了。用袋子里的液体清洗箭伤时,她注意到了异样。

“箭上淬了毒?”

“专伤我明教用的,对你无害。我已服了解药。”陆嫣简单地答,液体看起来像是什么药水,可触到伤口时她的表情都未有变化。

陆无生算是理解,静默地清理着伤口,忽然问了一句:
“你就不怕,其实我也是你的敌人?”

“所以我不会同你回道观。”陆嫣有些嘲讽地把视线移向远山。

陆无生心下忽而更感茫然。她定了定神,在准备挖出箭头时终于想起了自己所学中唯一一个可能在这种情形下起到帮助的气场。

镇山河。

清净的气场忽然笼罩了准备迎接那一下剧痛的陆嫣,与此同时陆无生果断出手,血猛然溅出的同时,箭头落在了她的手心。

对方用尽全力给出的帮助其实并无太实际的作用,疼痛在那被延缓的几秒后依然分毫不减地到达,陆嫣却愣怔许久,直到对方温凉的手指为她系上绷带,才回过神来。

“多谢。”她最终说。随即试着起身,却踉跄一绊,扑倒了也在准备起身的陆无生。她很努力地撑了一下地,才没有直接压在陆无生身上,被她手里正准备收好还给她的短刀二次伤害。

陆无生静默地看着处于上位的陆嫣,继续缓缓地把短刀裹回鹿皮里扔到一边。 

陆嫣许是因伤口未愈又受了刺激而撑不住了,忽然沉下身,唇落在陆无生的颈肩。 

陆无生冷漠地望着天空。 

陆嫣得寸进尺地吻上她的耳尖。 

“天寒,姑娘伤重,请回去修养。”陆无生无动作,语气却寒了几分。

“我们明教心有圣火,不畏天寒。”她仍呢喃。

“我冷。”陆无生冷漠道。“姑娘请回。”

陆嫣才有些惋惜地起了身,收拾属于自己的物件。但那把短刀她却没有拾起。

“这刀就送你防身,我还有把一样的,无妨。”她说。 随后便呼了口气,望了望山崖下方,有些磕颤地后退了几步当做助跑,才抽出弯刀在凌空那一刻借机滑翔。

陆无生望着她还有些不稳的身影在林间逐渐远去,消失。她的目光在那把刀上停留许久,终是将它收起。

——☆——

陆嫣渐渐扬名起来,自从收了一个重要人物的头,悬赏追杀她的消息就连在道观不涉江湖的陆无生都知道了。
而陆嫣却满不在乎地偶尔出现在山崖上,有时同她切磋,有时仅陪她静立。

明明是刺客这样需要低调的职业,她有时却会穿一袭红衣,像是刻意为她展示。隐晦问起,她却只自夸自己隐没身形的能力有多强。

后来一日陆无生听闻对陆嫣的悬赏竟取消了,有人将他人当做了陆嫣斩杀,而真正的陆嫣借此躲远逃过风浪。
陆无生平静地问及此事:

“姑娘踏着别人的命站在这里,有何感想?”

陆嫣也平静地回:

“我或许听闻了你名字的含义。”

陆无生不语,她接着说下去:

“无生,从意思来说,便是从未降生的意思。这本是佛教用语,也有谁家的父母做了错事,觉得佛已经不能原谅自己了,怕罪孽影响给孩子,便用无生这个名字告诉佛,没有这个孩子,许是你的父母把你送给道人养大,为求有仙家庇护,让佛家的业障也不好找到你,而你随了道家,苦难自承。”

陆无生没有接话。对方所说或许就是事实,但这么多年来感情也好记忆也好都已经淡如云烟,不能激起更多的风浪。

陆嫣可能是不知道说什么又竟主动交流起他们明教的信念。

道家主张清静无为,万事随自然,明教却认定这世间本有过错,主张靠教众行动来纠正。陆无生明白他们的信念不同,不愿多做争论,起了逐客之意,陆嫣却突然问她是否愿看他们西域的舞,名为朝圣言。她说,也许看了她们的舞,就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陆无生默许。

在见到陆嫣旋舞身姿那一刻,陆无生终于明白了她曾说过的“明教心有圣火”是何内涵。随着她衣袂飘起,恍惚有微光在周身点燃,气温须臾转暖,夜色渐深,那一点暖橙色光芒却并未被月色隐没。陆嫣频频地回眸望她,陆无生似感到一丝灼热在心中微漾。

陆嫣没有看漏陆无生那一刻的恍神,借着旋舞靠近她,忽然搂住她深深一吻。

意识到自己被喂下了什么不知名的液体,唇齿间满是情欲的味道,陆无生大惊。她随手抓住方才一直在袖内摩挲的东西挥去,竟然也成功地发出了剑气将陆嫣推开。

这些她都不在意,惊怒使她连续地发动招式,陆嫣连连闪躲,忽而后跳时一脚踩空,滑下山崖。

事发突然而陆嫣似是早有准备,尽管没有任何可借力的东西,她还是凌空跃起没有青云直坠,躲闪着陆无生的攻击,摇曳着落下躲进崖上那颗松树的枝间。

陆无生飞身追了上去,只看到陆嫣躺在树枝间,衣角凌乱有被刮破的痕迹。陆无生用利刃指着她的脖颈,她却不屈折地与她对峙,视线落在陆无生手里的短刀上莞尔一笑:

“你竟一直随身携带着它,我甚是欣喜。”

陆无生不愿答话,她眼里的愤怒仍未褪去,而药效渐渐上来,提醒着她若不赶紧有些行动,将会愈发严重。

她忽然刀尖下移,贴着陆嫣的胸口划过,衣物在锋利的刀刃下崩开,露出光滑的肌肤。

陆无生没有半点迟疑地把陆嫣的衣服划成零落的几大片,刀尖未曾伤及她分毫,陆嫣的呼吸声却渐渐加速。她看准时机夺掉陆无生手里的利刃把它扔到树下,陆无生别无选择,毫不留情地俯下身用指甲在她的肌肤上刻划,红痕立显,倒是与她绯红的脸颊甚是相称。

于是陆无生怀着这还不够的心情,依靠她所知晓的那一点相关学识,报复性地对身下人做出了她以为她永远也不会做的,放飞自我的事。

虽然这颗松树已经不知究竟有多高龄,但让两个人安稳地待在上面还是很有难度。粗糙的枝叶与柔软的肌肤摩擦,陆无生和陆嫣之间变相的搏斗几乎心惊胆战,两个人都不确定在这种意识恍惚的情况下一旦坠落还有没有心思自救。

忽而一声清脆的呼唤使得她们神经一紧。

“师姐——”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道观向这边跑了几步,注意到崖边并无人影后又失落折回,还隐约自己疑惑:“师姐不在这里呀,那是去哪里了……”

努力地把自己藏进树中才未被发现的两个人直到确定周围再度一片清净之后才再敢呼吸,陆无生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姿势,用眼神示意陆嫣把方才捂着她嘴不让她出声的手松开,却注意到陆嫣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袍内轻抚她的腰,竟是想趁此机会夺她清白。

陆无生眼神甚寒地注视着陆嫣借助身段柔软试图反制住她褪去她的衣物,心里却突然想起以前有施主走进观内求解情之法,当时那人说,

人与人间的关系就像火,愈是熟悉,火就愈烈。盛时燃遍全身,唇角,指尖,脖颈,乃至灵魂,等终于想摆脱,已经无法熄灭,只能任其吞噬,任其摆布,

直至天光乍破。

——☆——

发生了那样的激烈争执,之后陆嫣却依旧常来缠着她。
她看她喂鸟。说曾有只野猫总向她蹭饭,长久以往她便收留了它。可她实在不会照料它,也不懂得如何陪它玩耍,终于有一天,猫儿离家出走了。

陆无生对此不做评价。

次日陆嫣带来了一小把干草,说是以前猫儿走后她听别人推荐去采的猫薄荷,能吸引猫的注意。可她养的猫儿再也没有回来。她拿这些干草逗落在陆无生肩头的鸟,那些鸟儿不屑一顾。

她给她讲她们西域的事,陆无生对那种陌生的文化只是静静地听,不做点评,但其实她也觉得其中有些部分很有趣。

就这样时能见到时又许久不见地,天从凉变暖,又从暖变凉。陆嫣虽行踪不定,可在每个节日和节气都会到来,仿佛认定了陆无生不会抓住这个把柄趁机叫人取她的命。

初冬第一场雪落时,陆嫣如约而至。

陆无生注意到她似是有些焦躁,从她在她走进时显出身形再到同她下棋,都仿佛心不在焉。

到了临别时陆嫣似是终于耐不住性子,忽而抓住她的衣袖,同她开口。

这一刻她不带任何属于刺客的凌厉,不带任何调侃的语气。这一刻她周身的气息充满认真,满眼含着的都是温和。 

“你愿不愿意同我去西域?或别的什么地方。你名无生,是被饶恕之人,你应当可以自由选择生活。” 

陆无生沉默无言。记忆几乎是实质化地在脑海挨个显示她们从相识到熟知的画面,她忍不住开始思考那个自初见陆嫣回眸时就扰乱心扉的疑惑。

天道四时更迭,轮转有常,人心的无常又如何揣测?

她想与她共度之后的每一个晨曦昏晓,与她共赏明月清辉积雪映窗,与她走遍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但道不同,终究无法获得同归。她自那日帮她处理箭伤时便清晰这一点。于是注定所有甘甜苦涩心房震颤都只能掩埋在四季常青的松林下。她选择深藏心中的慌,她选择说:

“我命于此地。姑娘请回吧。”

陆嫣松开她的衣袖,面色未曾改变。她像是早就预料到结局一般释然,她淡然地同她说:

“再见。”

于是她们分别。陆无生走向道观,陆嫣走向崖边。她们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陆嫣走到崖边时,回望了一眼那个她憧憬的人,却只看到逐渐远去的背影。

于是她笑了,张开双臂,轻盈地跃出崖去,随风而下,姿态优雅一如既往,直至落地。 

陆无生回身时只看到……不,什么也没有看到。崖边依旧是那棵松,初落的雪均匀地铺满地面,就如不曾有任何人在这里出现过。 

但,她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知道江湖之上从此再不会有那个扬名的刺客。 

虽然她不涉江湖。  
   
——☆——  
   
多年之后某一天,尹辞传欲再去酒馆闲坐,却在路过街边告示牌时看到了一封悬赏。 

上面是他的画像,原因一栏只歪歪斜斜地写着两个字。 

“狗逼。” 

是她吗?她终于察觉自己给她名字开的玩笑了吗?只是为何这么晚才来报复? 

尹辞传吃惊于他已经失踪于世的旧友竟怎又突然有了讯息,却猛然想起,车马太慢,这封悬赏若是从西域设下,待到流传进中原,恐已过了数年。
    
——☆——END——☆——
    
本文由菌梦主笔,构思由其师门出品
特此感谢九曜星华对文字做出的修改
同梗长篇小说《圣火消雪》由师门尹辞传书写中,微博@嘟嘟电饭锅

【部分注释】
*本文为剑三游戏 门派纯阳与明教的同人
*阳春花:也就是桃花,红阳春花语为燃烧的心
*送刀:意为信任。赠刀给别人,他就有两个选择,捅你或者保护你。刀礼往来意味着交下生死朋友。
*镇山河:纯阳技能,一个可以使自己和队友短期无敌的气场,文里用于,嗯……减伤?X
*朝圣言,明教技能,一个可以给队友回血的圈,文里用于,嗯……升温?x
*本文名字梗:同姓恋!
*陆嫣为什么那么想睡陆无生:她以为捉住了她的人,或许就能牵绊她的灵魂。
*部分灵感来源于歌曲《江山雪》
    
第一次尝试写古风,感觉有些吃力……不仅剧情有点跳太快,好些地方还是能看出我惯有的轻小说或偏西幻的文风,可能我还是不太适合古风吧orz
但这个故事我非常喜欢。
我身为明教,眼中的明教生于大漠,张狂而隐忍,是有自己性格的刺客。不一定会为了心愿不择手段,但决定的事就不再改变。
而纯阳心中有自己的道,是不会轻易动摇的。
所以我以为性格成熟的明羊大概只能be,所以陆无生在最后一刻,依然决绝离去。
差不多就这样。

另:附我和九曜星华姑娘的记录做题外话,图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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